只是京兆尹月奉应不低,怎么家中还是这样困窘,府中女眷竟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京兆尹也顾不上平夫人身上露了大片的肉,反倒是心肝都跟着剜了一样,旁人不知失踪的孩子哪儿去了,他还能不知道吗?他的曜儿啊!他的命根子!
当即嗷的一声哀嚎出来,拍着大腿扑腾坐到地上,哭的比方才真诚多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哎呦哎呦的哭着。
卫和晏仔细看了片刻,方才道“京兆尹这次哭的走心些,若是你方才这样哭,我许是就信了你。”
一旁的人苦了脸,真是个煞星,哪壶不开提哪壶。
“国公啊!国公!您得救救老臣的儿子啊!老臣就这么一根独苗苗!指望他传宗接代了啊!”京兆尹撕心裂肺的揪着卫和晏的衣摆,却教他躲过去了,那抹了鼻涕的手再碰他衣服,多恶心不是
“那京兆尹指望我怎么救?”卫和晏有些戏谑的问道。
京兆尹尚且留了一丝神智,不敢再开口,生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只一个劲儿的哭嚎。
卫和晏嗤笑一声“既然京兆尹没有想好,也不乐意提供线索,那就这样罢,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可要快些,省的回头从井里捞出来孩子就晚了。”
京兆尹是平夫人扑上去摇晃着京兆尹的身体,难得哭得像个泼妇,美人就算哭的像个泼妇也是美人“老爷!您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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