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妃厉声叫喊起来,叫声像是深夜啼哭的女鬼,刺的耳膜疼“你不能!不能这样!”
萧常瑞满不在乎,依旧笑意深深“那趁着还有时间,太妃是说还是不说。”
“萧常瑞,你真狠!我说,我说,你别碰他们!”陈太妃目眦欲裂,伴着脸颊流淌蜿蜒的血迹,格外的渗人。
她似是大限将至,脸又逐渐转白,气息开始微弱“是周相的养子江遂言,一切都是他吩咐的,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原本的刺杀是周相安排的,投毒却是江遂言让的,想来他是得了周相的吩咐。
我……我求你放过常应与融阳,他们两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萧常瑞点头,继而平淡吩咐“给太妃个痛快,人世苦多,早登极乐才是正道。”
地牢那处是皇室的私牢,卫和晏不方便去,只是又等在承乾殿,不多时,便见萧常瑞踏着一身的雨色回来。
他眉头紧锁,看着是事情极为难办。
他将陈太妃的话原原本本与卫和晏说完,两个人又都陷入了沉思。江遂言是周相的养子,在所有眼里,他与周相都是一体的。
要动了江遂言,自然不可避免要碰到周相头上,可江遂言也并无实权,动他实在不值得,若是不动,却又对不起萧常瑞受的伤。
雨渐渐停了,只是外头还依旧阴沉着,焦裕德带着人将承乾殿的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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