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予原本只躲在角落里,本以为卫和晏在,萧常瑞定然无忧,只方才被众人惊呼唬了一跳, 这探出头来才见萧常瑞肩头上湿了一片殷红。
她心疼的扑过去,方才她的帕子给了卫和晏, 便撕了袖摆急急给他堵上伤口,忙的又传了太医来。
一甘人也探头过来张望,各怀心事,有些人盼萧常瑞死, 有的自然身家性命与他一体盼他好的。
萧常瑞暗地里与卫和晏眼神一接, 俱是从来见着了愧意。只是戏要真,少不得要欺瞒她。
他真正受伤,总比须发无伤让有心之人焦急的多,毕竟刺伤离刺死只有半步, 难免会生不甘遗憾之心, 这动作自然会频繁起来,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底下的龙舟大赛已进行不下, 人潮拥挤混乱。时不时能听见里头有人的痛呼声。这个踩了那个,那个又碰了这个的。
江遂言将周淳音紧紧抱在怀里,一人去抵抗这人潮,时不时肩上挨了一下,也咬着牙不出声。
刺客的舌头都只有一半,让他们说什么自然也是不可能,又一个个大字不识,也犟得很,不点头不摇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审讯却依旧有序进行着,毕竟他们也不是要从这些人口里得消息,而是另有旁人。那人有牵绊有记挂,想来审起来易如反掌,只是尚且没什么理由缉拿便是。
萧常瑞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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