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条打在脊背上“啪啪”地响,不一会白衬衫上便沁出血印子来了。赵新之身体发抖,咬着牙也不说话,赵云刚喘着气也不言语,就是挥着木条狠抽,楼梯上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赵太太穿着睡衣,赤脚就跑了下来,看到大厅里的一切,便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又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住了,伸手抹了一下眼睛,赤脚又上楼去了。
陈嫂和王妈看不下去了,求道:“先生,别打了,新之他知道错了。”
“他是喝多了酒,他平日里是最懂事的孩子了。”
“我也以为他是最懂事的一个,”赵云刚喘着气停了下来,木条也刮伤了他的手掌,尤其大拇指和食指的连接处,都破了皮:“所以他今天才会变成没有人伦纲常的畜生!”
外头似乎又停了几辆车,不一会就见赵宝涛和赵起两兄弟进来了,赵宝涛最有眼色,看到这里头的阵仗掉头便要走,赵云刚用沾着血的木条指着:“都给我进来,好好看着。”
赵新之咬牙不语,眼睛发红,端正地跪在那里。
赵宝涛和赵起只好进去,在旁边站定。
他们俩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是被赵云刚一个电话叫过来的。
要说挨打,赵宝涛挨的最多,其次就是赵起和赵近东,反而赵新之是最少的,他是长子,人又敦厚老实,很少犯错,最主要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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