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内,明程看着手机上忽然出现的一条新的信息,眼尾又是一弯,面上容色如冰雪消融。
第二天仍旧是剧本围读和拍定妆照,不过余舒曼却发现乔雪菲对她的态度有了些许变化。
好像是厌恶、愤愤之中出现了点高高在上的怜悯,同时看她的时候眼底冒着火光,仿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掉。
她的愤怒当然是因为昨天的事,但余舒曼不知道,她眼里的怜悯是哪里来的,真是莫名其妙。
下午是她拍定妆照的时间,林健晖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竟然叫人做了个小型的雪景,为的就是让她拍一张站在屋檐下看初雪的照片。
一开始他打算用化肥,余舒曼十分抗拒,“……导演,这个很臭的,一吹……岂不跟置身养鸭场一样味道,别了吧?”
其实剧组有其他的办法制雪,但是,“化肥成本低啊,而且撒一撒,就是飞雪,掉一地,就成积雪,这可是造雪的终极利器。”
“化肥也太臭了叭……”余舒曼沮丧着脸,十分无奈。
奈何林健晖坚持,余舒曼也只好上了,大热的七月天里,她不仅要穿滚着毛领的宫装和披风,还要忍着化肥刺鼻的臭味表现出在观雪时陶醉的表情。
一次还没拍对,“哎呀,你得意一点,这个时候如玥正春风得意呢你感慨什么?”
“你太得意了,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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