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宋大人这是什么话,我何时说过让这些病患自生自灭了。”
宋良成:“拉到城外,一无医二无药,更无食物清水,莫说他们是病人,便是好人,也只有等死一途了。”
那太医脸色难看之极:“你……那些是疫病患者,不如此,难道任由疫病蔓延,身为朝廷命官当以大局为重,岂可妇人之仁。”
那太医话音刚落,就听棠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敢为这位大,人,您是朝廷的官员还是一位医者。”
那太医一愣自然道:“自然是大夫。”这些太医虽供职太医院,有官位品级,也异常势力,但还知道脸面,若说自己是朝廷命官,等于否决了医者身份,这是忘了本,即便心中把官位看的比医者身份高的多,却依然不肯承认。
棠梨忍不住笑了:“原来大人是大夫,刚才大人一口一个朝廷命官当以大局为重,晚辈差点儿以为大人不是医道中人了,毕竟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可是本份,这病患的病再重再危,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就是活人,身为医者,自要全力救治,怎可任其自生自灭,晚辈涉足医道时日尚浅,不及前辈见识广博,若有说错之处还望前辈指点,晚辈定立即改正并引以为戒。”
那太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棠梨半晌未说出一个字来,他是无话可说,棠梨一句医者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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