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略抬头道:“太后娘娘喜欢这剑套便是最大的赏赐了。”
太后忽的笑了起来:“倒真是个聪慧明白的姑娘,心也善,是了,哀家颇喜欢这剑套,只不过这剑套却是老太君的心爱之物,哀家虽不是君子却也不能夺人所爱,倒真是可惜了。”
老太君道:“这剑套子跟我那把短剑正相合,若非如此,便送与太后娘娘也无妨。”
太后娘娘嗤一声乐了:“你算了吧,你这话说的痛快,真要给了哀家,必定后悔,过后不定又缠着哀家打赌,变着法子的把东西赢回去,这呀可不是头一回了。”
老太君有些讪讪的道:“瞧娘娘说的,老身哪有这般小气。”众女眷都笑了起来。
太后跟叶老夫人道:“你家这位姑娘哀家瞧着中意,瞧年纪也及笄了,可许了人家不曾?”
叶老夫人暗道不好,这太后娘娘莫不是想做媒吧,若太后娘娘开口做媒,棠丫头的婚姻大事可就说谁是谁了,便棠丫头的爹娘也能违抗,这是不管棠梨跟齐王有无干系,太后娘娘都要一次绝了后患,果真是太后娘娘,这一招釜底抽薪着实狠辣,看起来太后也是属意自己娘家侄女当儿媳的。
叶老夫人此时实有些进退两难,若说不曾许人,太后娘娘金口一开可就再无转圜了,若说许过人,便是欺瞒犯上,若太后追究下来,叶府都得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