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如果老祖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了。”肥遗吸了吸鼻子又主动交代了这么多年,他为睚眦走南闯北做的一些敛财的事情。
实在是在违法的边缘反复试探,腿踢得跟踢踏舞一样。
仇伏坐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就是真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果然只有爱拼才会赢!
苏安听着听着就拿出来笔记本开始记笔记,心想日后还可以借鉴。
肥遗说了一阵,但年份再久远一些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他到睚眦身边的年岁虽然长,但也没长到文熙活着的六百年去。
皮修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了,便冲着旁边等候已久的任骄点头:“行了,我要问的都问完了,现在他是你的了。”
肥遗被鲛人族带走,皮修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差不多就得了,孩子还得吃几年的打虫药呢,得讲究可持续发展。”
任骄应了一声:“知道了。”
保了肥遗一条小命,皮修忍不住叹气说:“这人不能年纪大,年纪大我就容易心软,不想见血光。”
马屁精苏安立刻上线:“老板夸张了,您还年轻,正是壮年大展宏图的时候。”
准备大展宏图的皮老板的心软只坚持了两天,两天后一车人终于到家,看着面前熟悉的饭馆招牌,甚至生出了点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的感慨。
姓皮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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