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被冲淡,一口郁气堵在姚母的喉咙里,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她斜眼看着一群老邻居围绕老妖婆夫妻,抬高三分声音:“两年的工资没了,哪家摊上这对父母,还过什么,直接离了得了。”
唐熙囿把灰倒在大门口垃圾桶里,弹了弹围裙上的灰尘,抬步回到屋里。
姚母还想说什么,见钱谨裕头缩回去,她嘴巴鼓动两下,气呼呼搬个椅子挤到中间,钱母嘚瑟一句,她阴阳怪气刺一句。
大院里成了两人的天下,一个搭台唱戏,一个专门拆戏台子,一时间,整个弄堂数他们大院热闹。
——
这个周末精彩万分,钱、姚、时三家的大院没安稳。
到了上班这天,钱谨裕刚到厂里,就被老胡拎着领子拽到办公室。
“小钱,听说你嫌弃我们厂子做的自行车是土鳖,能生存到今日,堪称奇迹,是吗!”胡主任的语气可不是问句。
他走向靠在窗台边的桌子前,拿起两个茶缸倒两杯水,递给钱谨裕一杯,笑眯眯说:“别拘谨,把我当做忘年交,坐下来说。”
钱谨裕“唉”一声坐下,垂下眼眸,从角落里翻出原主关于‘土鳖’豪言壮语。
原主在厂子里有几个狐朋狗友,他们这帮子人喜欢午饭过后,到墙拐吸烟吹牛。有一天,原主和另一个人出了点小差错,导致那批零件要返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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