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欢欢的到来,儿子的心情稍微好转,却因为二弟妹到来,儿子再一次流露出决绝的眼神。
钱母环视二房露出卑微的神态,目光在国强身上停留片刻。大概猜到这群人来看儿子的目的,国强在,说明丈夫没有带领国强会大队迁户口,这群人急了,又开始威胁她。
还不等钱母说话,钱谨裕掀开病服,碗口大的淤青暴露在众人视线中,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我刚做完手术,正要去看望您身体有没有好些,没想到国强哥二话不说暴打我的腹部。”他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国强哥在您面前长大,即便他害得我有可能没有不能传宗接代,您也不会拿他如何。当初您选择问爸妈要一百块钱,剩下的九百块钱让爸妈二十二年分期给您,已经说明我是多余的。如果我不是多余的,您为何不把国强哥、民富哥或者爱华弟送人呢!”
钱谨裕大致估算一遍,二十二年里钱二叔夫妻问爸妈要一千块钱,他还往少里说呢。
张静棠脸颊上的肉抖了一下,朝婆婆摇头,让婆婆暂时不要说话。
“你咒骂妈不得好…”
“大哥,谨裕刚做完手术,不论谨裕说了什么,你要等他养好身体,再找他算账也不迟。”民富强势堵住大哥的嘴。
“就是啊,大哥。如果谨裕真的被你打的不能传宗接代,他会恨你、恨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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