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婶攥紧筷子努力平复呼吸,咬着牙道:“是我看错了。”
明知道三个奸险的人私吞剩余的肉,她还不能闹开,别提多憋屈。
二十多年来,从来没人能让她受委屈,没想到今天接二连三饱受憋屈。如果有人添一把火,她的理智绝对会燃烧殆尽。
钱老太太举起筷子,按理说儿孙满堂聚在一起吃饭,她应该非常高兴,偏偏高兴不起来,有一块大石头堵在胸口。
她神情复杂看着谨裕,这是她的亲孙子,却只跟张家亲。她心里难免埋怨大儿媳,若不是有人故意教导谨裕和张家亲,对待本家人客套,谨裕会把几千、甚至几万人争抢的岗位拱手送给张家么。
“谨裕啊,即便有人年纪再大,只要父母健在,做重要决定之前都要和父母商量一下,爷说的对吗?”
红烧肉被三儿媳烧的入口即化,钱老爷子也没有胃口。他放下筷子,神色凝重看着只跟张家亲的亲孙子。
除了二房目光灼热盯着钱谨裕,其他三家人吞咽口水盯着红烧肉和红烧鱼。
“爷,知足常乐,您说对吗?”钱谨裕夹两块肉放在爷奶碗里。
“吃过午饭你和静棠回去吧,让你爸妈回来一趟。”
亲孙子被大儿媳养的姓张,已经和钱家不亲。钱老爷子不想和亲孙子浪费唇舌,只想等大儿子回来和大儿子好好讨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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