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萦绕着母亲叨念声,钱谨裕深深地叹口气。如果母亲能藏住话,他可以跟母亲说自己的计划,可是母亲藏不住话,别人问她什么,无论大大小小的事,她都跟人说。这可能跟母亲的经历有关,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不愿意撒谎,希望总有一天村民们相信她句句真话。
算了,就让她多念几遍经。
——
次日,村民们远远地望见钱谨裕和夏大哥扛着一根大木头回村:“呦,谨裕你命真好,大舅子忙上忙下给你干活。”
“是啊,不光给我干活,还要给我盖房子呢,羡慕吧。”钱谨裕咧开嘴,露出一排健康的大白牙。
“羡慕死我了,我儿子定亲,那孩子三天两头往岳家跑,帮老丈人干活。”大婶酸溜溜说道。
闻言,钱谨裕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夏大哥朝天翻白眼:“嘚瑟够了,该走了。”
若不是谨裕拉他到山里谈事情,他才不愿意帮助谨裕搬木头,有损他的大舅子尊严。
钱谨裕哦了一声,扭头跟村民们告别,呼哧呼哧卖力扛木头。
两人把木头扛进院子里,钱谨裕抠下巴:“你说怪不怪,咱俩来回绕着大队转好几圈,竟然没有碰到葛婶。难道她怕我抓住她说,‘诶,葛婶,你说让我当治安队长的话算不算数?’吓得不敢露头了。”
夏大哥轻呵一声:“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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