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累个半死走回老区,还没回家喘口气被王奇媳妇拦住。
“谨裕妈,街坊邻居被我召集到楼底下,从早晨九点等到现在,你说带馥雅回来认错,人呢?”王奇媳妇扯开大嗓门嚷嚷,她快被钱家祖孙气死了。不光没解释清楚丈夫被诬陷的事,街坊邻居反过来埋怨她耽误他们干活。她的肺快被气炸了,今天谨裕妈不解释清楚,他们没完,谨裕妈休想回家睡觉。
不提馥雅还好,提到馥雅,钱母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她嫁给丈夫几十年,从来没有人给她窝囊气受,今天因为王奇媳妇,她被小儿子戏耍一天,差点成为小儿子家的保姆,还是倒贴钱的保姆,她火气大着呢。
“你给我放手,你和小兔崽子有什么恩怨,以后别扯上老娘,老娘不管你们之前的狗屁事。”钱母用指甲抠王奇媳妇的手。
王奇媳妇拍腿又哭又闹,“人要脸树要皮,你连皮都不要了,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小儿媳妇一样货色。”
“钱家人专门欺负老实人,大家都快出来评评理,冤枉人还不愿意认错,如今恼羞成怒竟然打我。”
“吃了粪坑里的屎,浑身散发恶臭味,以后大家都不要和她说话,都不要和她打牌,谁知道嘴里喷屎的恶臭女人背后怎么抹黑你们!”…
小儿子让她受了一天的窝囊气,丈夫不是好东西的女人又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