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强媳妇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谨裕妈,激动地大喊道:“谨裕妈,你和公安解释一下,我没干过恶毒的事,他们不能随便我。”
“你收贿赂,和滕强、滕志明计划搞垮钱家,这些事不恶毒吗?”钱母愤怒道。
滕强媳妇气焰矮了一截,小声狡辩道:“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我和你是老同学、老朋友,怎么会陷害你呢!”
钱谨裕伸头大声喊道:“…友霞,滕志明太爱你了,不愿意独留你在城里重新找男人生孩子,所以没有按照你的计划揽下所有的罪名,他要带你到乡下一起改造,只能供出丁叔、丁姨、你干的缺德事。”
滕强媳妇精神一震,扭头看向丁副厂长。小儿子被抓走了,他们会被下放到农村劳改。据说坏分子到农村和畜生一起生活,吃不饱、穿不暖,有好多人没挨过去,尸体被丢到荒郊野外。
滕强媳妇奔溃地大喊,用身体冲撞公安:“姓丁的,你不是说我、滕强、志明是唯一的证人,只要我们指证老钱滥用职权,指证老钱利用志明收敛钱财,组织和公安会相信我们说的话。跟公安哭诉我家志明被老钱利用,你找关系捞出志明,让志明做主任,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公安不抓他们。”
“我们不举报老钱了,你们放了我。”滕强媳妇坐在地上撒泼,只要公安靠近她,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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