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霞,你跟妈说实话,你真的喜欢谨裕吗?”丁母手指紧攥文件袋。
“妈,谨裕哥已经结婚了。”丁友霞明艳的双眸瞬间黯淡,手不自觉放在肚子上,眼中懊恼一闪而过。
丁母心疼地抚摸女儿娇艳的脸颊:“谁规定结婚不可以离婚!”
“妈!”丁友霞不可思议看着母亲,很难想象热心肠的母亲会讲出这番话。
“傻闺女,家里的情况也该告诉你了。”丁母拉女儿坐在椅子上,苦笑道,“钱厂长架空你爸的权利,你爸没跟任何人抱怨钱厂长的不是,打算在无权的职位上坐一辈子。没想到十天前钱厂长忽然放权让你爸接手分配职工房的工作,你爸非常兴奋,一腔热情全扑在工作上。可是昨天晚上你爸收到一个消息,钱厂长泄露如何分配职工房的标准,等组织上派调查员走访各家家庭情况,钱厂长瞅准时机检举泄露消息的人。消息是他自己泄露的,要检举谁?”
“妈,我们去举报钱厂长!太过分了!”
丁友霞拉母亲去有关部门举报钱厂长。丁母拉住女儿,继续说道:“他的大儿子为了人民断了一条腿,组织上为了补偿钱谨慎,原本你爸是正厂长,最后钱谨裕的爸当上正厂长。组织上偏袒钱厂长,工人们也不敢站出来举报钱厂长,我们拿不出证据检举钱厂长,还会被钱厂长反打一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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