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不行,最后弄得众叛亲离,生意做得再大有用吗?”吕芳芳挥开丈夫的手,抬起袖子使劲揉眼泪。
郑父手停顿片刻,握紧笔道:“你们别愣着啊,快想想给聪聪剃小辫子还要准备哪些东西?院子里摆不下桌子,我们和邻居说一声,桌子摆在巷子里。”
其实一开始他们打着在谨裕不住的老四合院里摆酒席,老四合院被谨裕修建成六间房子,每间房间各摆两桌酒席,院子里再摆几桌酒席,完全不用愁场地的问题。现在听老郑的意思,摆酒席用房子的事还没有跟女婿说,老四家的事他们不能多管,否则会摊上麻烦。他们啊,还是仔细想想还差什么。
亲戚们实在想不出剃小辫子还要准备什么:“老郑,你别留饭了,等聪聪剃小辫子我们哥几个好好喝一杯。”
“好啊。”郑父把笔和本子放好,亲家那边的人围着儿子、儿媳说话,他起身送本家亲戚出门。
本家亲戚实在忍不住拉郑父到一旁说一句:“桃儿妈带孩子上班挺不容易的,该让桃儿妈退下来,让芳芳顶替她的工作。”
“我回头和孩子商量一下。”郑父故作轻松送亲戚离开。
亲戚走远了才摇头叹气:“老四太糊涂,谨裕亲兄弟比我们有钱,已经盖了六间平房。让我们掏钱盖平房,也要找亲戚东拼西凑,这能叫对他的兄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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