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将原本以为自己是哪儿得罪了夏侯召,被叫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是问这样的事儿,当即来了兴致。
“这生活吗,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睡,旁的也没什么。”方副将掰着手指头跟他细数。
夏侯召不想听这些废话,于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那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听问起这个,方副将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凑近夏侯召耳边神神秘秘道“最有意思的,那当然是睡觉了……”他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
“差点儿忘了您是第一次,别露怯,这是属下特意为您准备的。”
夏侯召打开第一页,大赤赤的袒露在面前的就是画卷中的女子被蒙着眼睛,双手绑在床柱上,他将书扣上,耳根子却红了。
“旁的呢?”他继续问,暗地里却将那本破旧的书收了起来。
方副将见了,嘿嘿一笑,旁的倒也没说。
“啧,女人啊,大多都是喜欢去街上逛逛的,也就是花钱,就像我家那媳妇,每次上街回来都大包小裹的,拎都拎不动。什么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头上戴的身上穿的,没有不喜欢买的!”
方副将想起自己媳妇的每次上街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跟打水漂一样扔了出去,免不得咋了咂嘴,有些心疼。
你说说养一个女人就这么困难了,怎么有人还想养一堆女人?是银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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