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们总归能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来,你只要嫁进来后与我们一条心便是。”
龚映雪恍然大悟,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都串联了起来。她就说龚氏方才提起夏侯召这么咬牙切齿的,又极力促成她和夏侯召呢。
又联想到市井上的传闻,她不由得冷笑。
龚氏与庞氏同夏侯召关系恶劣,这是想找个家世不高,又乖巧肯听她们话的人给夏侯召为妻,这样不就是间接将侯府与夏侯召都掌握在手中了!
龚映雪心中啐了一句“想得倒是美!谁给她们的信心?”这两个疯婆子不怕得罪夏侯召,她可是怕极了。
本就无依无靠的,回头无声无息的死了都没人知道,龚氏与庞氏不过是想利用她,怎么可能真正保她?她犯不着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事儿去得罪夏侯召。
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龚氏与庞氏都以为她默认同意,不由得露出笑意。
龚氏松弛的面庞勾起一个弧度,深陷的眼眶看起来格外渗人,像是将行就木的老人,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龚映雪出门时候撞上了一少年,见其长得英武俊俏,心中便有计较。她早早将平城侯府里所有人打听的一清二楚,晓得这就是夏侯博。
她屈膝规规矩矩给他行了个礼,便带着丫鬟离去了。
夏侯博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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