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潋说:“刀是刺客的命根子,一辈子伽蓝就发这么一把,你可得握好我的命根子,摔了我跟你急。”
沈玦:“……”
夏侯潋继续说道:“在挥刀之前,你必须熟悉它,像熟悉你自己的身体。你仔细看刀,静铁的刃不够利,并不能吹毛断发,但它可以破甲,它是一把战场上用的刀。”
“战场上用的刀,你却用来刺杀。为什么?”
夏侯潋低低叹了声,道:“可以破甲,自然也可以碎骨。住持说,我不够阴狠,粗糙点的刀比较适合我。碎骨这个法子,若是击碎脊骨倒也还好,对手会窒息而亡,但头骨不同,他不会立即死去,或许会变成傻子,在头疼中磋磨,然后才死掉。
“我听说有慈悲心的屠夫在杀猪之前会喂它喝下一碗麻沸散,让它在无知无觉中被杀死。我们刺客是不讲慈悲心的,只要能杀人,不择手段,在所不惜。”
沈玦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有慈悲心才喂猪喝麻沸散,说不定他只是不想听到猪的尖叫。”
夏侯潋一愣,苦笑道:“你说的有理,杀猪的叫声确实很难听。”
沈玦双手握刀,划出凌厉的弧度,道:“别废话了,来吧!”
他抬起平素低垂的双眼,眸光清冽,眉间暗蓄风雷。
刹那间,杀气如山,沈玦低低喝了一声,刀脊与木刀的刀刃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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