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姑话有玄机,莲香心知肚明,脸色这才好了些。
“对了,你缝荷包是给少爷用作什么的?”
莲香道:“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收集花瓣儿的习惯,原先都夹在书里,压得扁扁的还不肯丢,我把它们做成了干花,收在荷包里,也好保存不是。”
“那些花瓣儿都是小潋捡来的,莲香,你费这番工夫,是为小潋做嫁衣呀。”
“……”莲香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第10章 凝秋水
戴圣言那个老头子似乎格外喜欢望青阁,连学堂也设在那。这几日没有再下雪,阁楼里摆了好几盆炭火,谢惊澜裹得像一个毛球,倒也不惧怕湖上的严寒了。
深冬里烟波池上的景色更是浩渺醉人,天与水几近一色,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中间抹过一笔浓墨似的远山,恍惚间,大家好似坐在山水画之中一般。
夏侯潋纯粹是来打酱油的,每逢上课,他就装模做样地把书立在桌上,下面藏一本话本子,兴致来了,听一耳朵仁义礼智信,兴致去了,要么睡觉要么看话本。
戴圣言见他这不思进取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初时还督促几句,后来也就由他去了。
谢惊澜则听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不过几天,他的书上做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让夏侯潋一看就觉得天旋地转、头皮发麻。
戴圣言上课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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