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见面时他还是一副仇人见面不耐烦她的样子,怎么一夜过后这么大变化?
他刚才自始自终动作都很轻,明显不想吵醒她,而且竟然这么贴心给她盖被子?!
她忽然有点弄不懂这个男人了。
接下来几天,顾景承没再住酒店,下班了都是直接回家里,早上八点半出门,晚上九点半进门。
而他偷偷进主卧拿衣服的行为依旧每日上演着,晚上一起吃饭时江夜茴甚至能明显觉察到他这几天的好心情。
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江夜茴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变得神经衰弱,她本就浅眠,睡得又晚,他早上一进来她准会醒,连续几天早上被迫醒来,她实在有点熬不住。
于是今天,江夜茴特地早起,在他拿钥匙开门前就已经洗漱好换了衣服,坐等他进门。
果然,七点,他又来了。
门开开,四目相对。
江夜茴本以为他多多少少会被她吓到,奈何人家早就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耐,一脸平静。
“阿嚏!”
沉默被江夜茴的喷嚏声打破。
“早啊。”
江夜茴装着要出门的样子,捂着痒痒的鼻子主动打招呼。
“早。”
顾景承越过她,径自走向衣帽间,拿出今天要穿的一身衣服,接着不紧不慢脱掉身上的t恤,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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