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雷也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虽然来了,却不过是给远在天边的皇帝一个面子罢了。他压根没有半点和谈的意思。
不过霍岩雷原先也并不指望自己的大侄子能当个顺毛的驴子。
依着公孙琴的献计,只要霍随风肯来,便已经是落入了圈套中。
想到这,霍岩雷倒是渐渐压制住心中的怒意,抬眼瞟了那正慢悠悠饮茶的萧月河几眼。
虽说有些对不住这位千里迢迢赶来的特使,但是如今也只要弄死了他,再嫁祸给霍随风了。
毕竟小郡王如今被迫跟杀父仇人和谈,若是对朝廷心有怨懑,而杀特使泄恨的话,也是合情合理。
既然这般,且让霍随风那小儿嚣张,到时候自有他的好果子吃。
于是他也不理霍随风的胡搅蛮缠,只一脸长者无奈地抱拳对萧月河道:“让特使见笑了。我大哥过世时,随风还小,受了奸人挑唆,竟然认定是我害了大哥,所以才酿成漠北如今的灾祸。如今特使既然来了,还请从中调和斡旋,解了我们叔侄的误会才好。”
萧月河正眼瞟着霍随风。小郡王正在给笑娘切肉片吃,一整只的腌制蒸熟的羊腿稍微用火烘烤一下,便可以上盘切片来吃了。
霍随风用刀利落地切下一片薄薄的羊腿肉后,沾了盐再裹了薄饼送入到了笑娘的小嘴里。
这样的熟稔,若是在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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