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康氏还不服管,便直觉让儿子去抽他老婆的脸:“给我打醒这个蠢妇!若不是萧家出手,她差点坏了我莫家的大事!”
莫龚成所说的大事,乃前些日子他在淮山时,朝中有特使去了莫家,打探在莫家寄住几年的褚随风的出身。
莫老太爷刚开始还咬不准脉络,不敢名言。而特使之言,当今圣上欲找老漠北王之遗孤,匡扶漠北王庭正室根本,有线索表明,这褚随风乃漠北王遗孤,是以万岁亲自派人细查。
而就这时,褚慎的书信也送到,只跟老爷子将尽可实盘脱出,供特使参考。
老爷子心领神会,自然说出自己当年受恩老王,特意救助孤儿的经过。
那特使回转不久后,上庭便下达了莫致观调往京城的任命。
莫龚成心知,自己当初奇货可居的押宝,算是成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家里的蠢妇惹出这等子祸端,这是要干什么?万岁刚想匡扶漠北王婷,就有人是要往随风的养母身上泼屎,这是迸溅到万岁身上啊!
如果可以,莫龚成当场掐死康氏的心都有了。
当下,莫龚成陈述了厉害,那康氏听闻自己差点给万岁爷泼一身新鲜的,也是吓得魂不附体,再不敢叫嚣。
而这时大儿子也来劝说父亲息怒,大房里的大女儿莫迎婷也领着二房的莫迎慧和一众弟妹们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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