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得有些重了,魏父站起身来,“肖玉珍,没有亲眼所见,就这样恶意分析揣度别人,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魏父没有说的事,魏新那一身的毛病,怕不都是跟着肖玉珍这个亲妈有样学样学来的。
听了魏父的话,肖玉珍也来了火气,她这怎么能叫恶意揣度,怎么着,别人看见了还不行,非得她亲眼看见是吧,那也就是说林蚕蚕真干了不该干的事,只要没人看见,就当能没有发生过?
“你要是这个态度说话,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当时咱们谈好的也作废,你不管儿子,我来管。”肖玉珍站起来,同魏父怒目相对。
魏父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肖玉珍被魏父看得,脸上表情越来越不好。
“肖玉珍,你以前从来没有管过魏敢,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魏父脸色平缓下来,“五八年咱们在基地安顿下来时,我提过接魏敢过去,你不同意,六六年咱们在三零二六条件都成熟的时候,我也提过接魏敢过来,你再度拒绝。”
肖玉珍沉默良久,“在基地的时候我们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照顾孩子,后来,后来我突然怀孕了,我没有精力……”
这反驳在魏父这里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情况。
基地不少科研人员都内部消化组成了家庭,在基地出生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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