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熠冷声道:“胡说八道!孤祖宗的春图怎能与这些市井春图相提并论,宋卿要抬高其身价,也勿贬孤的春图。”
说罢,目光从宋普黯淡沮丧的表情滑过,顿了一下,语气又软了几分,“宋卿磨磨唧唧的,孤也烦了,左右图孤已经烧了,你再去库房里挑一件珍宝,就当孤赔宋卿的春图。”
这个结果也还是可以了,宋普也不可能真的让澹台熠赔他春图,看之前那本大册子就知道了,宫里的春图恐怕都是皇帝祖宗言传身教的玩意儿,的确不适合拿到宫外去。
宋普重新回到库房,在里面挑选了一枚打磨光滑温润的碧玉,打算赔给常江明。
只是心里还是忐忑非常,他都不确定告诉常江明,常江明会不会晕过去。
那笑人居士的作品的确优秀,即使放到现代,也能让人眼前一亮,和澹台熠给他的那个大册子画工风格迥异,却也不相上下,比起观赏度,宋普都觉得像是艺术品了,这样的珍品,竟然就这么被澹台熠烧了。
宋普实在没想过澹台熠竟然会烧,那可是春宫图!
正常直男会不喜欢看春宫图吗?他竟然说烧就烧?
澹台熠这般,宋普反而感觉他可能的确不是什么直男,他可能一开始就是个gay。
没有直男会嫌春图多的。
虽然心里再忐忑,再不安,回到家后还没坐多久,就听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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