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气了数句,严江问及攻城之进度,王贲便显了怒色。
一个时辰前,他命人前去城中劝降,告诉魏王,秦王已经说了,只要如他韩王那样降秦,便保留魏国宗庙社稷与周天子所赐候爵之位,结果魏王居然杀了使者,表示要与大梁共存亡。
这种简直是赤裸的挑衅。
王贲接了严江入营,便与父亲商量,两人准备令军士试探性地攻城,以示秦军并非说着玩玩。
于是严江便看到一场正式的攻城战。
秦军以云梯、投石车攻城,对面魏军的投石车居高临下,射得更远,但秦军悍不畏死,投着箭雨石林直冲城下,立起云梯攀爬,而对面墙上一锅锅热水滚滚而下,秦军将士被烫地惨叫着滚落云梯,少了的一两个冲上城头者,亦被城上将士击杀。
但王家父子面色不变,只是将手中士卒分为数波,轮流冲杀。
不过半个时辰,但有数百将士的尸体陈于城下,城上的魏卒,亦有了不少伤亡。
纵然看惯了战斗场面,严江也忍不住微微皱眉:“强攻不可为,不如再议攻城之计。”
王翦终于将目光给了这位秦国次卿,大有深意地道:“听闻是次卿上书王上,要王上仁义而行,不以水淹之计,可真?”
从秦王说水灌大梁这事要严江到了再议,王翦就知道这事与严江脱不了干系,这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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