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江目光微凛,便一口说出:“匹夫曰: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一时间,在场诸位王侯将相之种皆眉头紧皱,神色凛然,有种被冒犯的不悦感,连蒙毅和李信都交头接耳讨论回去把刑律再多看看。
韩非更是目露沉思。
严江当然知道他说这句话何等大逆不道,不过这一路上回来,他君都弑过了,哪会怕这些,再者又不回秦国,难道还怕秦王治罪么?
就是要等韩子自己思考想通,这位的学识与商鞅一脉相承,都是以严法苛庶民,严苛到什么程度呢?秦法里有这么一条:“因为懒惰而贫穷者,全家为奴”——也就是说现代的月光族御宅族或者卡奴们,在秦朝通通是要被拉去修长城的。
秦人习惯了用军功来抵消这些罪名,这些年都得过且过勉强忍了,可六国庶民们看到这条时估计都是满心满脸的卧槽了,而且六王毕四海一后,战争数量暴减,军功要赚起来就超难了,刑法却还是严苛如往昔,日子就难过了,一个不小心就去修陵墓长城阿房宫,这哪受得了啊。
韩非毕竟是大家,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理念,深思数刻,便又提起秦国因重刑重法而强,乱世重法,理所应当。
严江最担心的就是这点——秦王虽然杀了韩非,但把对方的理念几乎全用去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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