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文阳和贺与行皆是一愣,毕竟贺与行以为文阳是迟忘的朋友,从未怀疑过文阳是通过不正当途径知道的迟忘的住址。而文阳更是连哭泣都止住了,满脸藏不住的恐慌,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回答:“之前……迟总处理您被偷窥那件事的时候,我和迟总在一起,所以推测出了您的住处……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说着,他的眼泪有溢出了眼眶,晶莹的水痕挂在精致的面颊上,倒真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情。
只是迟忘完全不受用,冷漠地拒绝:“你走吧,我不会帮你。”
至于文阳贸然来找他这件事,他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就算文阳知道了他的住处,如果没有贺与行带他进屋,他也进不来——想到这里,迟忘瞪了“滥好人”贺与行一眼。
贺与行理亏,不敢多话,只能沉默地坐在一旁,任由迟忘处理这件事情。
文阳明显没有料到迟忘如此不近人情,眼泪倏然像是决了堤,好在他的修养不至于让他像一个蛮不讲理的泼妇般哭闹不休,只是小心翼翼地在迟忘身边坐下,哽咽着试图说动迟忘,“迟少爷,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想向迟总道歉,但他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我联络不上他,去家里也找不到人……就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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