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啦?你怎么随便开门!哟,快给我端碗水来。这炕热,要把我蒸干了。渴死!”二婶子在屋里喊道。
“官爷来打听事。你莫喊叫。”男人说了句。
安宁对二婶子家不甚了解。那年她撺掇村里人一同找里正,不让雁栋梁上学堂的事情她知道。背后没少骂她坏话。真正的坏事也没做过几件。不过一个长舌妇,安宁那时懒得与她计较。
里屋的二婶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男人一阵讪讪。呐呐的道:“我媳妇疼的心焦。几位莫怪啊。”他也暗恼有外人在。媳妇的态度不好。让他的面上挂不住。
“无事。当时的情形可方便的说?”安宁问。
“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早晨去采山货。和同村的几个人一起去的。山里人,得了空都想着挣些零钱。早上去的,一直到日落还没回来。我一问,别人家的都回来了。就她一个没有回来。我当时就急了。找村里人帮忙找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一瘸一拐的往家走。问了才知道她让山匪给打了。多亏有人救了她。”那男人说的快。
“救她的是什么人可知道?”金淮杨问道。
“她说没看清。当时吓的魂不附体。人都傻了。”男人把凳子擦了擦。让安宁他们坐。
“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你媳妇。听她说说。”安宁说道。
男子想了想。点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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