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吧。”
汤奕可既懊悔,又发自真心地说,“你好聪明。”
他倒是谦虚起来,“没有,是你的提示很到位。”
汤奕可哭笑不得,“我没有想要提示你。”她越想越羞愧,“我现在有一种……整段垮掉的感觉。”
周嘉树认真而急切地说,“我不会出卖你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她是担心,他知道真相之后,演不好这个角色了,假装不知情与真不知情之间,总有些许微妙的不同,但她不想说出来,打击他的自信心。
这时,周嘉树展示着他的读心术说,“我能演好,不用担心。”他再次搬来大提琴,拿起长长的琴弓。
汤奕可起身说,“我不吵你了,我走了。”
他口中发出一个单音,“啊……”他欲言又止一阵,然后说着,“好吧,你走吧。”
他的“好吧”,配合着无奈的语气,发酵成一种很奇妙的温柔,宛如枕头里的一团棉花,干净柔软,让人生出些倦意,想要抱着它好好睡一觉。
于是,汤奕可轻轻拍拍他的头,其实只拍着他的头发,“加油。”
周嘉树难得愣一下,立刻说着,“要不是我抱着琴,你完蛋了。”
她笑起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也微笑,“快回去休息吧。”
因为是微电影,不必隆重的举行开机仪式,说是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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