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不轻,但数量少,他年轻身子骨强壮,挨了棍子忍着疼自行离开。
杨姨娘又心疼又焦急,慌慌张张把老国公宣布的两件事跟萧泊说了:“……这该如何是好?若萧湛真做了世子,凭着他的手段,我们如何是他的对手?”
国公爷的心都偏到咯肢窝去了,抬举萧湛,抬举江令宛,一个立为世子,另一个就要她掌中馈。
他们母子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若真让萧湛得逞了,他们岂不是要越来越艰难了?
杨姨娘的慌乱让萧泊很烦躁。
这个女人又蠢又笨,帮不上他一点忙,就知道叽叽喳喳,哭哭啼啼让他烦扰。
“好了,姨娘。”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祖父让你把对牌账册交出来,你快想想有没有漏洞赶紧描补吧。我这就去找爹商量对策。”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杨姨娘追在后头喊:“你爹到外头去了,今天不在家。你身上的伤还没上药,怎么能乱跑?”
“伤口我自己会处理。”萧泊头也不回,“我知道爹在哪。”
发生这么大的事,爹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娘去了。
萧泊来到穆氏的院子,果然看到丫鬟婆子在正房庑廊下等着,他没上前,去了厢房。
半个时辰之后,丫鬟婆子忙着朝屋里抬水。又等了一会,萧嗣寅出来见萧泊,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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