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过去曾在对敌西羌一事上展现了超世之才, 他比朝中任何一人都更受到新皇倚重,为此几乎扎根在了皇宫,奉旨夜宿外殿,好一阵子连霍府的门都没得回。
直到十日后,河西暂时抵御住了西羌的第一波攻势, 朝堂上火烧眉毛的气氛才稍有缓和,霍留行也得以离宫回一趟府。
只是不料刚到宫门口,又被一个口谕召了回去。
霍留行有心与沈令蓁团圆,可一则圣命不可违,二则孟去非马不停蹄了十天,今日刚刚抵达河西,他也着紧那边的情况,因此只得返回垂拱殿。
但赵羲这回找他说的,却不是河西军情,也不是与孟去非有关的事。
垂拱殿内的宫人都被挥退,赵羲亲手递给他一封信笺:“霍将军,这是从西南黔州送达皇宫的一封密信,信使原本要将密信交给皇祖父,半路听说汴京生变,不知如何是好,便耽搁了这么多天,直到今早才把消息递送进宫。你看看。”
霍留行双手接过信笺,翻开来一掠,看见正中一行“行动失败,薛家母子为西羌所救”,眼睛微微一眯,抬起头与赵羲对视了一眼。
看出他眼底的疑问,赵羲点了点头:“朕若没有猜错,皇祖父生前很可能曾派人对薛家母子下了手。”
先帝表面上假作仁慈,说着罪不及薛策妻子,赦免了薛玠与其母亲,只将他们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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