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驹?本宫倒曾得过几匹赤血宝马,却实难驯服。”
“既是难能驯服,那便不叫良驹。对小殿下这样的初学者而言,良驹未必要是能耐最大的,更重要的是听话,且只听主人的话。”
“那依霍将军之见,怎样才能收服忠诚又听话的马?若是到马场一匹一匹地试,试着桀骜不驯的烈马,岂不惹祸上身?”
“小殿下金尊玉贵,自然不可以身试马。马通人性,其实最容易收服的,便是那些正在水火之中,生存艰难的马。小殿下到马场看一看,若能够在这些马受难时竭力帮上一把,它们从此后便将归心于小殿下了。而其他的马见小殿下如此乐善好施,多少也会亲近于小殿下,小殿下来日若再有需,轻易便可将它们一并驯为良驹。”
霍留行说话的语气始终公事公办,抬轿的宫人只道两位贵人在探讨马术,只有赵琛的眼色渐渐深了起来。
他掩着嘴,咳嗽了几声,提着气道:“霍将军这番金玉良言,本宫会好好考量考量。”
两人说话间已至垂拱殿。
霍留行被人抬到轮椅上,一路进去,见殿内除了皇帝,该到的都已到了。
除了他和太子以外,此次应召的还有赵珣、沈令蓁的二叔沈学胤,以及另外几位大理寺与刑部的官员。
皇帝姗姗来迟。
众人齐齐向上首行礼。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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