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蓁回到娘家,也没来得及与爹娘叙叙旧,便被赋予了一项重任——给野利冲画幅人像。
霍留行不好在天子眼皮底下与西羌使节有私下来往,也没理由让早已不问政事,退居内宅的长公主见到野利冲本人,只好用这种方式替代。
幸而以沈令蓁的画技与记忆力皆是绝佳,不多时便作成了画。
霍留行一看这人像,不说十分,也该有九分相像了,便拿给了赵眉兰:“劳请长公主分辨分辨,画上此人是否眼熟?”
赵眉兰微蹙着眉,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摇头。
“若说或许是二十八年前,曾在霍家军当中见过,长公主可会有印象?”
赵眉兰仍是摇头:“时隔太久,就算真有此人,应当也认不出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霍起会记得一个二十八年前的人,是因为那是当年自己亲手捡回军中带大的孩子。可对赵眉兰来说,对方与她至多几面之缘,且还经历了少年到中年的相貌转变,没了印象也实属正常。
“没帮上郎君。”沈令蓁叹息一声。
霍留行摇头示意无妨,将画像收拢起来,因急于回去继续调查此事,当即与长公主及英国公告辞,只是临出府门,看沈令蓁颇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便提议她单独留下来:“都进家门了,就跟阿爹阿娘好好吃个饭,我等晚上戌时左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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