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处处都是戏,有些时候简直太戏剧性了。秦放竟然把刑炎打了,下了狠的,手指节都有些肿。
华桐从自习室回来的时候秦放正蹲椅子上发呆。
“发消息也没回我,我以为你不在寝室。”华桐拍了下他的肩膀说。
秦放才回神,抬头看他一眼:“没听见,估计静音了。”
“考怎么样啊?能过吗?”华桐问他。
秦放说:“能吧。”
华桐先去洗了把脸,出来开了空调。秦放在宿舍蹲着发呆连空调都没开,屋里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在这沉思什么哲学问题呢?”华桐坐在秦放对面问他。
秦放顺口一接:“我谁,哪来,哪去。”
他眼神还是有点发空,华桐看了看他,就不再说话了,让他安静坐着。秦放坐了会儿之后改成趴在桌子上,视线随便找了一处落点,盯着旁边的钥匙。
他手机时不时在头顶响一声,秦放完全没注意到,跟灵魂抽空了一样。华桐也不说话,坐在另一边看书。
幸好这是已经考完了试,不然就秦放现在这个状态,他脑子糊成一片,背的那些也记不住了。他跟刑炎早晚要有这一次,只要他们见了面,这场架秦放肯定要打。但刑炎没还手,最后变成了秦放单方面的泄愤。
这其实秦放也想到了。
刑炎就不可能还手,他手指都不会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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