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炎衣服昨晚也脏了,他今天穿的秦放的短羽绒服。下楼的时候碰上秦放同学,有的看着他俩笑得稍微有点暧昧。未必就真的以为他俩有什么,但秦放送车的视频在学校里可太火了,现在俩人一起从宿舍出来,真是不怪人眼神暧昧。
秦放开玩笑说:“之前别人看视频什么的我都觉得坦坦荡荡的,现在完了,心虚了。”
刑炎也就随着他开玩笑:“我一直都心虚。”
“那是了,”秦放说,“那时候我还直呢,你从最开始就弯。”
刑炎面无表情点头,在旁边说:“对,那时候你可直了。就只是想对我好,想把好东西都给我。”
秦放“噗嗤”一声就乐了,闷在口罩后面笑得下巴疼:“你行不行啊帅哥,你怎么什么账都翻。”
刑炎摇头说:“这不是账。”
秦放是带着十分愉快的脚步去考试的,在教室里都没摘口罩,监考过来让他摘了,秦放说得了流感,怕传染别人,监考赶紧让他戴着了。
考完觉得考得还过得去,早上看的内容里出了道大题,应该挂不了了。
他出来的时候刑炎在教学楼门口站着,秦放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惊讶,走了过去:“你可别是一直没走吧?”
刑炎说他刚来。
秦放还得接着复习最后一科,刑炎就跟着他一起去。刚开始秦放猜想刑炎是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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