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儿同朕一同前去,他虽长于宫廷,生于忧患,从小便处于权利阴谋的漩涡,但总归不知民间疾苦,此番正好出去历练一番。”
萧璟出生时萧赭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连带着他也不怎么受先帝喜欢,受尽皇族排挤与讥讽,萧赭忍无可忍,退无可退只能绝地反击。
弑兄囚父他从皇子至太子再至九五之尊,接下了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年幼的萧璟却不止一次成为对方眼中的击垮萧赭的筹码。
熹贵妃断然拒绝:“璟儿大病初愈,不宜远行。”
“母妃,儿臣愿随父皇前去。”萧璟不知何时跑了进来,身后负着一把长剑,额上有一层淡淡的薄汗,显然刚刚练剑归来,“太傅言,读万卷书不若行万里路。”
“这……好吧!”熹贵妃掏出帕子擦了擦他额上的汗珠,“琯夷,你便随行贴身照顾太子,本宫对你很是放心。”
琯夷欣喜若狂之下手中的卷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慌忙跪地行礼:“奴婢遵命。”
修长如玉的手正欲帮她捡起来,琯夷震惊的看着画中女子抬眸看向李成忱,他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立马乖乖闭了嘴,待收拾完画轴方才寻了个空隙来到了殿外。
“那不是咱们上元节看到的女子吗?她不是有心上人,怎么能入宫为妃呢?”
“皇命不可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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