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牧谪面无表情地心想,“因为得不到应答而扭曲成这样,难道不是把最爱之人越推越远吗?”
几句话的时间,沈顾容的白发已经悉数变回了墨发青丝,就连相貌也变得稚嫩许多,本就宽大的红袍松松垮垮地垂在他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牧谪看了一眼,连忙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拢了上去。
他并没有出现错觉,沈顾容真的变年轻了。
周围似乎有无数花灯漂浮而过,将沈顾容苍白的小脸照得斑斑驳驳。
咸州城外,林下春操控着匕首化为的针冲进沈顾容伤痕累累的经脉中,终于在一刻钟之内找到了那滴鲛人泪,毫不犹豫地将其碾碎。
来回疼昏过去四五次的沈顾容身体猛地一颤,眼瞳涣散,花了足足十息才大口喘息着,终于回了神。
林下春将针抽出来,随手丢在一旁,讷讷道:“行了吧?我好累。”
沈顾容浑身是血,脸上却艳美惊人,他勾唇一笑,道:“行了,多谢。”
林下春这才继续抱着膝盖坐在一旁发呆了。
「我如果是那把匕首就好了。」
「好累啊,好想回剑阁。」
牧谪是世外之人,不受因果桎梏,阵法周围也只有他一人未受影响,离更阑站在阵眼中,黑色长袍繁琐华美。
他看着已经是个稚嫩少年的沈顾容。
只要杀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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