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已经带着虞星河慢条斯理地进入了咸州。
咸州遍地都是魔修凶兽,以及半人半魔的古怪生物,虞星河被吓得不轻,沈顾容面不改色,唇间还嗔着笑。
腰间林下春却察觉到主人的杀意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咸州城的黑云旗突然猎猎作响,最中央的大殿之上,坐在木轮椅上的离更阑倏地张开猩红的魔瞳,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来了。”
而在他旁边,穿着离人峰弟子衫的沈夕雾正在垂着眸,面无表情地缠着手中的蛇,听到这句话,她艳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
“圣君来了?”
离更阑笑道:“是啊,来的很快。”
沈夕雾歪了歪头,眸中一片孩子似的纯澈:“你将我从酆都抓来,就是为了拿我要挟沈圣君?”
她偷偷从离人峰跟了一路,好不容易在沈顾容的灵舫无意中下坠到酆都时跟了上来,但还未进去就被人拖入了迷雾中。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面前这个残废之人。
离更阑的分神能在咸州乃至三界各地,但本体却只能如废人般苟安一隅,寸步难行。
他手腕上被沈顾容生生挑断的手筋正在咸州城浓郁的魔息之下缓缓愈合,这么短短几日,他一只手已经完全恢复如初,此时正慢悠悠地撑着下颌,似笑非笑道:“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成为沈奉雪的软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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