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叹气:“徒儿,你不懂。”
牧谪险些失笑,连这种事都不懂?他师尊到底把他当成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了?
牧谪正要将沈顾容带去房间,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吃亏,泛绛居外就传来一阵震动声。
接着,弟子契飞来。
是温流冰。
牧谪的脸当即就绿了。
沈顾容却如蒙大赦,连忙甩开他的手,但又感觉自己好像撩过头就跑太过无情,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突然抬手握住弟子契,遮挡住那灵蝶的窥探。
牧谪脸色不怎么好看,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暗杀大师兄。
沈顾容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含糊道:“别动。”
牧谪本能地不动。
沈顾容羽睫都在发着抖,他按捺住狂跳的心,微微踮起脚尖,启唇在牧谪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咬的力道不大,只是咬住一个红痕后便飞快撤身离开,垂着仿佛濒死蝴蝶的羽睫,语调莫名温软道:“我打个戳。”
牧谪一呆,打个戳?留印记?
沈顾容在牧谪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算是安抚了将牧谪撩得心猿意马却又半路逃开的怨气,留下一句“等到了咸州再说。”
说罢,耳根通红地冲出了泛绛居。
这一次,牧谪听到了沈顾容内心剧烈的波动。
「以后再也不逗他了!」
牧谪:“……”
温流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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