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见他狐耳一直竖着,哪怕在冰泉中身体也如火似的滚热,只好说:“再等一等。”
沈顾容只好等。
终于又挨了片刻,睁开通红的眼睛,不满地问:“还没好吗?”
牧谪低低道了声“冒犯了”,抬手摸了摸沈顾容的额头,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这才点头:“好了。”
沈顾容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牧谪只好将他抱出了冰泉。
沈顾容干咳了一声,努力保持镇定,他问:“内息紊乱,为什么我的腿和腰会难受?”
牧谪:“……”
牧谪脸越发红了,他没吭声,将沈顾容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上了干净的衣衫,顺道将头发飞快弄干——这次他不敢再碰那双狐耳了。
牧谪将沈顾容抱回了房里。
沈顾容浑身疲惫,好像同人打了一架,腰刚挨到被褥上,他眉头就拧了起来,看起来有点难受。
「腰疼。」沈顾容心想,「好想让牧谪帮我揉。」
只是这个举动太过羞耻,沈顾容根本开不了口,索性就想继续疼着吧。
他将被子拉高,挡住半张脸,闷声道:“你快去休息吧。”
这一折腾都大半夜了。
牧谪却摇头:“我帮师尊揉揉腰吧。”
沈顾容眼睛一亮,觉得一犯困就有人递枕头,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才矜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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