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炸完,牧谪就一声不吭地倒在沈顾容怀里。
晕了。
奚孤行:“……”
沈顾容忙抱住他,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他本就虚弱,被你气昏了。”
奚孤行:“我……我!”
沈顾容没等他“我”完,抱起牧谪飞快御风回了泛绛居。
奚孤行独自一人站在界灵碑,一阵冷风吹来,将他剑上的剑穗微微吹起。
他腰间的玉髓飘来一根红线,林束和的声音从中传来:“如何?”
奚孤行握紧剑,冷冷道:“你说的果真没错,沈十一果真不能和牧谪走得太近,要不然他迟早有一日会栽在他徒弟手里。”
林束和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不可置否。
奚孤行眸色幽深地沉默半天,突然说:“还有一事。”
林束和:“嗯?”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奚孤行握剑的手缓缓一松,有些怔然地说,“他长了狐耳。”
林束和:“……”
林束和古怪地说:“你不是最讨厌那种不人不妖的模样吗?”
奚孤行没吭声。
泛绛居中。
沈顾容走了几日,住处依然一尘不染,想来是每日都有人来清扫。
他将牧谪放到了偏室的榻上,摸了摸他满是冷汗的额头,眉头轻轻一皱。
装晕的牧谪适时的幽幽转醒,脆弱又无措地看着沈顾容,声音沙哑道:“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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