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
沈顾容听到奇怪的声音,将幂篱摘掉,推开窗户往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浑身湿透正拽着画舫外的木质栏杆往上踩的牧谪。
牧谪:“……”
沈顾容:“……”
牧谪和师尊的视线一触碰,立刻狼狈地往旁边一瞥,完全不敢看他。
沈顾容故作镇定,他手肘撑着窗棂,支着下颌看着牧谪,淡淡道:“徒儿,你是想起昨晚没沐浴,今日补上吗?”
牧谪:“……”
牧谪又脸红又尴尬得要命,他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水痕,讷讷道:“惊扰师尊了,我……只是在和木樨喂招。”
“喂招?”沈顾容来了兴致,“所以你输了?被打到水里了?”
牧谪:“不、不是……”
“那你怎么掉水里了?”
牧谪有苦难言,只要捏着鼻子认了输:“是、是我技不如人。”
木樨站在画舫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概是忌惮着沈顾容在一旁,没有再追上来砍人。
沈顾容难得看到牧谪这副对外人服软的模样,笑了笑,道:“看来奚孤行教得也不怎么好,等回离人峰我教你剑招。”
牧谪眼睛一亮,保持镇定矜持地点头:“好,那就劳烦师尊了。”
沈顾容道:“我是你师尊,理应教你这些的。”
牧谪已经融合了元丹中的记忆,沈奉雪在埋骨冢教了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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