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
牧谪立刻把后面的“尊”给硬生生吞了回去,并默默地从一旁摊位上买了顶斗笠戴头上。
沈顾容一路上都在骂牧谪,牧谪也从刚开始的戴斗笠,逐渐演变成浑身上下遮掩得结结实实,避免沈顾容认出是他。
沈顾容边走边想着要如何把坑他的小崽子徒手撕了。
牧谪边走边难过地想,师尊为什么要这般怨我?
就这么一路走过两条街,沈顾容面如沉水地走进了……一家糕点铺。
牧谪:“……”
他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他那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连声报出一连串他听都没听过的糕点名,清越如幽潭的声音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默念经文。
“……雪团酥、胭脂海棠糕、桂花糕,再来两包枣泥糕,一包糖霜。”
“好嘞。”
片刻后,沈顾容拎着一大包糕点,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出了门,他又开始骂牧谪。
牧谪十分无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被骂,但看他师尊好像又在气头上,他又不敢主动上前去迎接师尊的怒火,只好闷不做声地远远跟着。
好在沈顾容一门心思都在骂他,也没注意有人跟着。
沈顾容循着灵力,还差点迷了两次路,最后终于回到了客栈,牧谪也用了个隐藏身形的灵器快步跟了上去。
二楼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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