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欢天喜地去寻沈奉雪,想要拿着他花了无数灵石买来的火灵石去给师尊,为了避免师尊忘却,他还抖着小手在灵石上刻了个歪歪扭扭的“虞”。
到了泛绛居时,沈奉雪正在从背后扶着牧谪的手腕,教他练字。
虞星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立刻又露出更灿烂的笑容,他欢喜地上前行礼:“星河见过师尊。”
沈奉雪那双清冷的眸中仿佛只能装下独一人,他一直垂着眸盯着怀中的牧谪,根本看都不看虞星河一眼,只是随意一点头。
虞星河早就习惯了沈奉雪淡然的性子,也不退缩,将精致的小盒子捧着,道:“星河听说师尊畏冷,便寻来了火灵石,还望师尊收下。”
沈奉雪终于抬眸,只是古井无波地扫了一眼盒子,就冷淡道:“不必,拿回去吧。”
正在笑吟吟地打算打开盒子的虞星河登时呆住了。
不必了,拿回去吧。
能驱散寒冷的火灵石他不要,牧谪笨拙地用草茎编得草环他却视如珍宝。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大相径庭的差别呢?
那一日,虞星河连什么时候回去长赢山的都不记得了,却依然记得沈奉雪那个看死物的眼神。
虞星河说着,眸瞳有些涣散,那一瞬他仿佛从什么地方夺回了最后一丝清明,瞳孔虚无地盯着虚空,声音沙哑地喃喃道。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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