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茫然道:“啊?什么感觉?”
凡人的灵脉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多少灵物砸下去,连个水花都见不着。
沈奉雪也没觉得可惜,他道:“无事,今日早课学了什么?”
牧谪一听,忙献宝似的蹦下椅子,从一旁的书案上翻出来一沓纸来,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着给沈奉雪看。
“这是我习得字。”牧谪羞赧地说,“长老还称赞了我。”
沈奉雪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临得师尊的字帖。”牧谪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奉雪的神色,像是孩子要糖似的小声说,“师尊觉得如何?”
沈奉雪的手指轻轻收紧,他轻声说:“很好。”
牧谪脸色一喜,眸子都弯起来了。
沈奉雪轻轻摩挲着那初见雏形的字,像是对他又像是对其他的什么人,喃喃道:“很好……”
牧谪微愣:“师尊?”
“嗯?”
牧谪小声道:“您……哭了吗?”
沈奉雪微微抬头,那冰绡下的眸中缓缓流下一行清泪。
天雷轰然一声劈下,浑身剧痛的牧谪猛地抓住了身边人的袖子。
沈顾容诧异地低头。
牧谪眸光涣散,仿佛身处梦境还未回神似的,疑惑地说道:“师尊,您……为什么哭了?”
沈顾容满脸茫然:“什么?”
牧谪已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他一把将沈顾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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