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自小锦衣玉食,被人伺候惯了,十分安静地站在那等着牧谪给他戴好。
直到牧谪戴好后,往后退了半步,沈顾容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并不是他的贴身小厮,而是他徒弟。
沈顾容干咳了一声,尴尬地扶了扶冰绡,含糊道了声谢。
「你是断手断脚吗,戴个冰绡还让徒弟帮忙?」沈顾容心想,「迟早懒死你。」
牧谪:“……”
牧谪并没有感觉沈顾容有多懒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侍奉他师尊日常起居之事已经乐在其中。
那种奇特又细微的掌控欲让牧谪不知不觉有些着迷,恨不得将他师尊里里外外纳入掌控。
晨钟敲响,沈顾容将掌心已经揉碎的夕雾花扔掉,蹙眉道:“将院子的花换了吧。”
牧谪一怔。
沈奉雪自从入离人峰后便一直住在泛绛居,听离人峰的戒律堂长老说过,那泛绛居院中的夕雾花几乎从未断过,为此沈奉雪还曾去风露城寻来朝露日日灌溉出灵壤,能使夕雾花常开四季。
牧谪幼时曾不止数次地见过他那个傲雪凌霜的师尊一身孤寂悲伤地站在院中,垂眸看着那满院夕雾花,就像是方才沈顾容那番模样,盯着花海安静地出神,仿佛下一瞬便会落泪。
联想到沈顾容之前曾说过的那个名唤“夕雾”的故人……
牧谪尝试着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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