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脸一僵,面无表情地心想:「后果就是痴傻两天。」
牧谪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眸中的笑意。
沈顾容没有回答这个,而是微微挑眉:“你楼师伯又教你们毒药了?”
虞星河眨了眨眼睛:“是呀。”
沈顾容道:“下回他的课,你们不要上了。”
虞星河一愣,怯怯地说:“可是不上早课的话,掌教会骂的。”
沈顾容想了想:“我去同他说。”
虞星河忙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温流冰又开始心浮气躁不安分了。
说来也怪,温流冰有每日挥剑万次的耐心和毅力,却对简简单单的抄书没有丝毫耐性,每抄几遍,那字都要飞起来了,“和”被他写的硬生生像是“杀”。
沈顾容看到他几乎坐不住的架势,将竹篪持起,道:“既然你静不下心来,那师尊就为你吹奏一曲,安定一下心神吧。”
牧谪:“……”
牧谪二话不说就要从石凳上跳下来要告辞,但他师尊并没有给他机会,三水和虞星河全都满脸期待。
牧谪惨不忍睹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
沈顾容尝试着将竹篪放在唇边。
片刻后,温流冰满脸呆滞,满脸写着“我谁我哪我在做什么”。
虞星河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傻子,应该和他师尊一样完全不通音律,连竹篪名字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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