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是货真价实的凶手。
每个人苟延残喘的余生,都沾染着沈书的鲜血。
那么既然沾着血,又为什么不判?
“人都死了,就算是意外,就不需要偿命吗?”在法官公布结果的瞬间,千盛失控的站起来发出质问。
他死死的盯住法官,每一句质问里都带着无法磨灭的伤痛。
“死了呀!沈书已经死了啊!”
“一条命,就只让他们个别判上一两年吗?”
“然后,等他们出来了,还能继续快快乐乐的做人。可沈书呢?沈书才十七岁,就已经没了啊!”
“凭什么混蛋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吃饭、生活、结交朋友,可真正的好人却连顺利长大的权利都没有?”
“凭什么?”
然而并没人能回答千盛的问题,甚至很快,千盛还因为扰乱法庭秩序而被强行带离法庭。
滑瓢冷漠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只剩下了讽刺。他当然能够看到法官和公诉方眼里对于沈书的遗憾和怜悯。可归根究底,这些情感上的空虚也弥补不了沈书失去的性命。
而这,就是沈书最终等来的真相大白。
滑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神情渐渐变得迷茫。他良久都没有挪动过地方,哪怕散了庭,也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有工作人员礼貌的请他出去,他才僵硬着身体从旁听席的后门离开。
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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