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静静的听着,罕见地没有发表高见。
君渐书等了等,见他确实没有什么想说的,才道:“他于是很努力,很努力地在贵人的帮助下,得到了那些家财。可是当他以为自己这样和贵人表明心意万无一失的时候,他被人拒绝了。他很伤心,觉得自己或许本就不该有这种想法,还是退开——”
“这个故事不好听。”秦舟愤愤道,“我不要再听这个故事了,再见!”
秦舟将传音单方面切断以后,又跑回了身体里休养生息。
过了几天,他才再次联系君渐书。
他的第一句话是:“任任,我想把之前那个故事听完。”
君渐书像是没有料想到,他会主动要求听那个故事。
传音的那一头安静了片刻,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师尊想从哪里听起?”
“从一开始。”
君渐书于是从开头,又将那个故事重复了一边。
“他还是被拒绝了,他觉得自己……”
“不对,他不要这么觉得。”讲到了上次停下的地方,秦舟愤愤地打断,“他应该强硬地告诉那个人,他就是喜欢他,永远也不会退让。”
在传音的另一边,君渐书微微勾起了唇角:“这样做他会被打死的。”
秦舟百无聊赖:“那就让他被打死。”
君渐书于是知道,和秦舟纠缠下去是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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